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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163银河主站线路检测  帝尧及太尉舜等听了,

2019-09-21 12:26

  文命取出素帛,画符焚烧,喝道:“东海神何在?”忽见碣石山外一个王者装束的神人,冕旒执笏,跨着青龙而来。见了文命,下龙稽首道:“东海神阿明谒见。崇伯以何事见召?”文命答礼后,说道:“近有妖物,潜藏水宫,虐害生灵,妨碍治水工作,汝知道吗?”阿明道:“小神知道。”文命道:“那么何不设法驱除呢?”阿明道:“一则天数所定;二则小神之力实在不及;三则大海本以包涵容纳为贵,尽可听其自便。

  走了几日,只见前面一座大山,突兀峥嵘矗立天半,四面群峰攒簇,气象不凡。之交道:“好山,好山,不知叫什么名字?”那时山麓中,有几个村落,虽在水灾之中,独见整齐完善。文命暗想:“这个诸侯,必有才德,能够治民。”看见一个村氓就问他道:“汝等是何国人?”那村氓道:“我是阴国人。”文命听了,沉吟一回说道:“我觉得阴国不在此地呀?”村氓道:“是的。从前在淮水北岸。后来因为淮水泛滥,受灾甚重,万难居住,我国君和邻国君主开会商议,大家迁居吧,北面平原水势更厉害,所以迁到此地,如今几十年了。”文命道:“从前邻近有一个涂山国吗?”村氓道:“有的,他们在我们之南涂山地方。后来听说迁到大江以南去了。”文命又探问阴侯的政绩,确是甚佳。心中非常佩服,但因私事仓促,未去拜访。又问那村氓,才知道这座大山叫作霍山。于是谢了村氓,就上霍山而来。

  回到朝中,开始与群臣讨论国家大政。那提议的大纲共分三部,第一部是天,第二部是地,第三部是人。天的一部,就是日月五星七种的运行,有无差忒。这一部向来是归羲和兄弟执掌。太尉舜幼时,从务成子学习数学、测量;又从尹寿肄业天象;又是农夫出身,平时露宿披星戴月惯了,所以于天文之学非常擅长。摄政之初,为敬天顺时起见,当然以这七种政治为先。但是这七种的运动齐与不齐,非用仪器实验不可,一时无从空谈。所以约了羲和兄弟,定期到那天文台上去,视察那璇玑玉衡。这天文一部,就此议决了。

  到得山半,忽听得音乐之声泛泛入耳,旋闻异香馥郁。文命举头四望,横革忽手指山坳,大叫道:“在这里呢。”众人一看,只见树林隐约之中有无数道者纷纷向前而来。过了一会,跑下一只大虎,虎背上跨着一位神人,头戴启明之冠,身穿青锦之袍,腰佩道君之玉策。后面又是一位神君,头戴参灵之冠,身穿紫光绣衣,腰佩朱宫之印,乘着赤龙之车。看见文命,一齐下来,拱手行礼道:“崇伯驾临。有失远迎,罪甚,罪甚!”文命慌忙还礼,问道:“二位尊神,是何法号?有劳玉趾,不安之至!”跨虎的神人道:“某乃霍山储君是也。”乘赤龙的神人道:“某乃潜山储君是也。”文命听见“储君”二字,甚为稀奇,暗想:“天子的儿子称为储君,何以山神亦称储君?”

  六句之下,署名是“务成昭”三个字。舜暗想:“这六句话,分明是我老师的口气。但是我老师的名字,是‘跗’,不是‘昭’,这个务成昭是哪个呢?”既而一想:“或者是老师的化名,亦未可知。老师游戏韬晦,往往有这种方法,不然哪个待我如此关切,来教导我呢?”想到此处,也不再深求,藏好书函,即便登车。

  帝尧看见他行步甚为蹇滞,便又叫他转来,问道:“汝患足疾吗?”文命道:“是。”帝尧道:“何以患足疾?”文命道:“臣连年治水,奔走的时候多,有时勉强而行,筋络遂受损伤,所以走起来,两只脚不能相过。亦曾请医生医治,不能求速效,臣亦不能久待,只好随它去吧。”

  太尉又道:“刚才崇伯历举群贤,各当其才。但是我还要荐举一个人。这个人年齿虽稚,却是奇才。”众人忙问何人,太尉道:“士师皋陶的世兄伯益。”皋陶听了,忙辞道:“乳臭未干,哪里可以做事呢?”太尉道:“但看他的才不才,不管他年龄的长与幼,士师何必客气呢!”文命道:“伯益这人,某已见过,确系不凡!自当任用。”说罢,又提起大司农之子水平,如何英果。太尉道:“那么正好一并前去,跟随效力。

  文命出都之后,逾过王屋山,由河人济,一直到陶邱附近,与大队会全,就商量去治淮水。可是过了沛泽,弥漫一片的都是水,南与江海相通,而且惊涛浊浪,不住的掀颠,舟楫亦难通行。正在踌躇之际,只见远边有一个白色的动物,蠕蠕的向北方而来。愈行愈近,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九尾的白狐。众人无不诧异,只见那白狐走到文命面前,忽然人立起来,将两只前足向文命一拱,口中发出人言道:“崇伯请了!”

  文命忙喝黄魔道:“不要如此!古人临事而惧,骄兵必败,总以谨慎小心为是。”阿明道:“岂但要临事而惧,还须要好谋而成。二位去捉两妖,两妖未必肯束手就缚,势必于出战。战起来胜负如何,是另一个问题。但是战的时候,两妖必定兴风作浪,以助威势,那沿岸一带的生灵不知道要伤害多少!即使大众在此,有无危险,尚不得而知,可是应该先防备到的。”

  文命道:“当初我亦疑心。后来细看他神气,绝无妖意。又暗将轩辕宝镜向他一股,他亦绝无感觉。他说的话,又亦如此恳切,所以我就答应了,料来决无害我之心。”说罢,就叫大章过来,吩咐道:“你快到石纽村去,代我设祭告庙,说我要娶于涂山了。”大章领命而去。

  于是大家再讨论分路出发的日期。大司农道:“民生倒悬久矣!愈早愈妙。宣传劝导的几位应最先出发。到得人夫征集齐全,有些器具,大约亦可以制备齐了。”众人都道:“极是,极是。”散会之后,次日,伯奋、仲堪、叔献、季仲、叔豹、季狸六人,先分头向各人指定的地段而去。过了两日,陆续起身。文命带了横革、真窥、之交、国哀、大章、竖亥、伯益、水平、昭明、庚辰等,径往兖州而来。到得青、兖二州交界之地,只见一片汪洋,尽是泽国,远连东海。

  文命率领五人匆匆就道。沿着淮水之北而西,一路水势弥漫,洪波叠起,竟没有一个可以济渡之处。一直到淮水之源,又是桐柏山了。前次所坐遇着风雨鬼怪的亭子依然尚在,六个人不免又进去息足。文命坐下,回想前次过此之时父亲尚在,如今父亲去世已久了。前次过此之时,尚未能得到各种神灵的佑助,如今治水,居然已有些成绩。心中兔起鹘落,思潮正浓,忽听得雷声隐隐自上而来,狂风阵阵四面而至。沙飞石走天昏地暗之中,无数鬼怪的黑影直向亭中扑来。

  凡年在二十五岁以上,五十以下之男子,皆可征集。其征集之法,另定之。第三项是明定抚恤。工程艰巨,祸患不测。设有积劳病故者,或猝遭危险之人,应赡养其终身,或抚养其家属,使之温饱,方足以资鼓励而昭激劝。第四项是预算经费。耒凿、畚锸、刀斧、绳索以及车舆、器用,皆须经费备办。工程既大,费用必巨。再加夫役众多。人民对于国家,固应有力役之义务,然既用其力,必使之弃其本业,一家赡养,费从何出?且彼既服务公家,彼自己一身之衣食,势必由公家给与,断不能再令自费。以人夫百万计,每月应给几何,此须视察国库之财力如何,再定标准。

  文命非常诧异:“怎样又会得有这样事呢?前次赤手空拳,只能以正心诚意的工夫却此邪魔。此次则不然,胸中有赤碧二珪,兼有轩辕宝镜,胆量愈壮。”向真窥等道:“汝等休怕,且看它如何?”哪知道这次的妖魔亦较前次为凶,起初不过在亭外憧憧往来,后来竟渐渐到亭中来,作扑攫之势。真窥等早已掣出武器,预备抵敌。文命亦暗将宝镜和赤碧珪拿在手中。这时雷声愈大,风势愈狂,天色愈暗,几于伸手不见五指,仿佛有两个身长丈余的魔鬼,伸着它如箕一般的大掌,猛向文命扑来。文命急将宝镜及赤碧二珪向外一照,三道光芒俨如烈日,直向外边射去。在那光芒之中,看出无数奇形怪状之魔,有面蓝如靛的,有发赤如朱的,有牙长二尺、露出口外如象的,有头生两角、角又生歧如鹿的,或如禽,或如兽,或如木石之形,种种怪相,不可胜纪。自从三道光芒齐射之后,那当头两个大魔吃了一惊,仿佛似受了打击,狂叫一声,声如怪鸟,尖而且厉,往后就逃。其余的亦都惊惶退窜,霎时间无影无踪。

  两个狼狈为奸,残害地方,将平地陷成大海,以至人烟断绝。

  正在想时,霍山储君已有点觉察,就说道:“小神等这个封号是黄帝轩辕氏封赠的。当初黄帝遍游天下名山,各有封号,如赙城山叫‘五岳丈人’,敷浅原叫‘卢山使者’。南岳衡山路太远,就封某等作为储君。”文命听了,方才恍然,便说道:“某从前治水,经过恒华泰各岳,都承各岳神出来招待,那是因公帮助指教,某已觉万分不安。现在某以私事过此,又劳二位光降,某更觉惶悚之至!”潜山储君道:“崇伯嘉礼在即,某等理应前来道贺。况且崇伯驾临徐州,来治淮水。淮水为患,匪伊朝夕,其中有妖物凭陵作祟,尤觉不易措手,某等应该追随左右,稍效微劳。所以今日此来,一则贺喜,二则将妖物历史略为报告,亦是私而兼公之意。”

  舜看完之后,就递与群臣传观。一面向文命道:“擘画得很不错!只有经费一层,须与大司农细商,其余均由汝自定罢了。”文命道:“前日天子面允,奏调人员。现在某拟请伯奋、仲堪、叔献、季仲、叔豹、季狸六位,先往各处,担任宣传劝导之事。又拟请隤敳及伯虎、仲熊、朱、罴五位,担任驱除猛兽之事。又拟请垂、殳、斨、伯舆几位,担任一切制造器具之事。又拟请苍舒、大临、梼戭、庞降、庭坚、仲容、叔达各位,担任各处监督指挥工人之事。某一人则往来各处,随时商量进行。未知可否?未知诸位肯襄助否?”太尉道:“这个没有不可。不过某的意思,大司农亦须偕行。一则经费之事,处处可与大司农筹划,省得文书往返,迁延时日;二则一面治水,一面即须建设。洪水数十年,民鲜盖藏久矣!一面治水,水退之后,就教百姓种艺,比较便捷了。”众人皆道:“极是,极是!”

  雷也止了,风也息了,天气清明起来了。

  大司农则在后方筹划经费,劝教稼樯。垂与殳、斨、伯舆则在后方,尽力的制造器具。

  文命大喜,忙问:“淮水妖物究竟何类?”霍山储君道:“那妖物名叫巫支祁,上沏天文,下通地理,力逾九象,术妙万端,所有千里之内,木魅、水灵、山妖、石怪莫不听他的命令,受他的节制。他还有三个儿子,亦都有非常本领,第三个儿子尤为了得。他们父子四个占据了淮水流域,扬波跋浪,几十年来,受他们毒害的百姓,不知有几千几万。所以崇伯如要平治淮水,非先除去此妖不可。”

  急忙照着云华夫人所授宝箓中的真言念了一遍,仰天喝道:“风神何在?”响声未绝,只见半空中一朵白云,如激箭的直飘下来。云上站着一个红颜绿鬓的中年妇人,向文命敛衽道:“风神巽二谒见。不知崇伯见召有何吩咐?”文命道:“某受命治水,两登此山,无端叠起大风,涌起海水,伤害工人,工不能施。风是尊神的职掌,所以要请问,两日大风,究竟是有定的呢,还是偶然的呢?”巽二道:“这几日并无大风呀!”说着用手向空中一招,只见空中又是两朵白云,如飞而来。一朵云上,站着一个鬓发如银的老婆婆,一朵云上,站着一个神禽,身如鹿,头如雀,有角而蛇尾的怪物。那老婆婆向文命敛衽道:“飓母谒见。”怪物亦随着向文命点两点头,喊道:“风伯飞廉谒见。”巽二在旁,就向他们道:“这几日我们在海边,并无特异之风。但是据崇伯说,连日大风,伤害工人,汝等知道吗?”飓母道:“海上之风,是我的专职。除特别原因外,年年有定时,现在尚不到这个时候,哪里会有风?不要是被妖魔假弄的吗!”文命道:“三位尊神既然说没有,当然是妖魔假弄的了。但不知是何等妖魔?三位有方法,能侦探出来吗?”

  照例,男女姻事必须男家向女家提出求亲。我现在只好算一个串媒,请你告过庙之后,就请正式媒人来求亲吧。不过路途遥阻,往返不便。最好到那时,你与媒的一同前来较为省事。”

  过了几日,觉得天气很好,一轮红日,万里波平。文命亲自操了斤斧,带了工人,到山上来施工。不料丁丁几声之后,天色陡变,狂风又作,黑云四合,波涛又汹涌而来。大众工人吓得丢了器械,没命的向山下跑,失足倒地,前后践踏,死伤者又有十数人。大临、叔达、黄魔、大翳等竭力弹压,哪里阻得住?文命无法,亦只得退下,心中忧闷不已。庚辰上前启道:“某看这种情形,恐怕不是偶然之天变,必是有妖魔在里面阻梗为祟。主公何不请天神来问问呢?”文命听了,如梦方醒。

  文命听了,恍然道:“淮水发源桐柏山,那么桐柏山亦在他们的势力范围之中吗?”潜山储君道:“岂止桐柏山,自桐柏山以南,直至云梦大泽,更通到湘水之源,都有他的党羽到处潜伏呢。近二十年来,他又竭力扩张势力,振起洪水,将淮水下流与长江下流合而为一。他却随处往来,逍遥自在。他的三个儿子则到处收罗幺魔小鬼,做他的党羽,以扩大他的地盘,打算立一个不可动摇的根基。总而言之,这个水妖,真是世界古今第一奇妖。”

  某今拟有两种式样在此,请为制备。”说着,将图样取出,交付与垂。垂接来一看,只见上面绘着两种物件:一种是屦形,底下前后有齿,齿长约半寸,旁边有字注云:“上山去前齿,下山去后齿,其名曰梮。”一种是箕形,其底坦平,而前有数孔,贯之以过,旁亦有字注云:“使牛马挽而前,利用滑力,以资进行,其名曰撬。”文命指着图问垂道:“这两件都是某一人之理想,不知道可以制造吗?”垂道:“理想为事实之母。

  文命听了这番话,心中默默筹画制伏巫支祁的方法。霍山储君道:“崇伯此刻且慢着手。等到嘉礼告成之后,再处置他吧。”

  遣伯奋、仲戡二人前往宣传劝导,募集人夫。苍舒、梼戭二人担任监工指导。繇余、乌木田二将防御危险。隤敳、仲容二人,躯除禽兽。大章、竖亥二人奔走通信。文命自己带了横革、真窥、之交、国哀、昭明、水平、伯益、庚辰等,往来巡视教导。

  文命听了,极道感谢。霍山储君用手向山上一招,只见山顶上一乘科车冉冉凌空而来。又向山上高叫一声来,只见一条苍龙长髯下垂,拿舞而至。霍山储君道:“这两种都是某平日所坐的,现在请崇伯委曲,暂坐一坐吧。”文命答应,就与两储君深深道谢,然后跨上苍龙。潜山储君又招呼真窥、横革等五人坐在科车里,一切行李放在后面,小小一辆车子,毫不觉其拥挤,真是可怪。众人都坐好了,霍山、潜山两储君向文命等拱后道:“再见,恕不远送!”又向那苍龙道:“送到涂山国。”那苍龙点点头,奋然升空而起,后面科车亦升起了。文命乘龙数次,颇有经验,虽则一人,亦毫无恐怖。俯首看那两储君随从的灵官满山满谷,约有三万之数,还是站立未散。文命心中颇感激两储君,那苍龙到得空中昂首直向东行,激如飞矢。

  文命回到寓处,午餐过了,又约了八元恺、伯益、水平、大司农、昭明、朱、罴、有、垂、殳、斨、伯舆及七员天将等三十余人,聚集商酌。文命的意思,第一段冀州、兖州之地,再分三节施治。第一节在兖州,其地尽属平原,掘地之工程最多。先遣叔豹、季狸二人前去宣传劝导,募集人夫。大临、叔达二人担任监工指导,黄魔、大翳二将防御危险。朱、罴二人躯除禽兽。

  文命收了三件宝物,说道:“我们赶快走吧,此地恐非乐土呢!”竖亥道:“有三件宝贝在此怕它做甚?”文命道:“我两次经过此地都遇着妖魔。这次情形又比前次凶,别人走过并没有听说如此。照此看来,难保不是专与我寻衅。我虽有三宝防身,但是它们能够号令风、雷,本领也不校或者这种尚不过是个小卒,还有渠魁在后亦未可知。我们深陷重地,众寡悬殊,何苦冒此险呢!”说罢,带了五人,匆匆离了桐柏山,沿着山系的南麓而行。

  小神亦无从得到祭祀,困苦极了!”文命道:“那两妖物叫什么名字?”碣石山神道:“听说一个叫水伯,一个叫沐肿,但不知确不确。崇伯如要探听,最好请海神来问,他必知其详。”文命点首称是,便说道:“既然如此,汝请退吧。”碣石山神点头行礼而退,仍旧入于山石之中。

  文命看了奇怪,大喝一声道:“你是什么妖怪?来此何事?”那九尾狐道:“我家在南方涂山旁边一个涂山国。那涂山国的国君,就是我的苗裔。那国君的两个女公子美丽非常,才德兼备,要想嫁给崇伯。这是天缘,不可错过。”文命大怒道:“你是个畜类,涂山国君是你的一族、当然也是个畜类,难说我来和畜类为偶吗?”

  如今既然崇伯拟加驱除,想来他的气数已到,倘有差遣,小神理应效力。”黄魔、大翳二天将早已不耐烦了,也不等文命指挥,就向阿明说:“既然如此,那两个妖物究竟在何处?你指出地方来,我们就好去擒捉。”阿明道:“要知道他们在的地方,可跟我来。但是他们非常武勇刁滑,二位须要小心!”黄魔听他这一激,不禁大怒,叱阿明道:“你敢小觑我们吗!”

  文命听了,还不能就答应。苍舒在旁代文命说道:“崇伯此时因治水事忙,无暇顾到婚姻私事。且待将来行到涂山的时候再议吧。”九尾狐道:“这种地理我亦有点知道。治它种水,应该从下流治起;治这条淮水,却必须从上流治起。我要崇伯答应这件亲事一半固然为天缘,一半也是为治水的便利起见呢。”文命听到这句话,不免问道:“为什么淮水不能从下流治起呢?”

  文命诧异之极,想道:“今日天气尚正,何以忽来狂风?”就亲自到山岭来望,哪知狂风更大,几乎连人都站不牢,那波涛更是汹涌不断的打来。文命周身尽湿,站脚不住,由真窥等扶着下山。只见二千人夫及大临叔达等,个个都如水浸过一般,齐向舟中躲避。船小人杂,加以争先乱挤,顷刻之间,小舟翻了几只,溺死多人,余皆救起。文命叹道:“今日第一次动手,就如此失败,殊觉扫兴!但是仓卒征集的人夫,没有加以训练,以至一遇意外,就乱到如此,亦是某之过也。”当下大众都上了船,风势渐平,波涛亦息。

  九尾狐又接着说道:“这个叫做半斤八两,天然的对偶,有什么亏负你吗?况且现在我用这个九尾白狐的形状来见你,因为你前日有一句话,说你的娶妻必定有奇异征应,所以我才给你个奇异征应,亦是来预先报告你一个祥瑞。你是聪明人,难道这个理由都想不到吗?你要我是个人身,这又何难?”说着,将身一摇,转眼之间便化成一个白须老者,仙风道骨,气概不凡。拱拱手向文命道:“这次我是个人了。我的苗裔,亦当然是个人了。这头姻事,到底要不要?”文命至此,才知道他是个大仙,慌忙还礼道歉。又想想他的所谓祥瑞,白色就是我的衣服,九尾就是王者之证,莫非我将来有帝王的希望吗?

  第二、第三两段,平地较多,施治较易,各期以一年。第四段范围广阔,期以两年。第五、第六两段,范围尤广,然工程似不甚费,共期以三年。总计十年之中,使水土悉数平治。议案方法之后,又附以细图一纸,系详述第一段施工情形。大致大山之须凿通者有三,小山不计;大川之须掘成者有三,小川不计。总干之须开掘者长逾千里,深广未定。

  国哀等都喜跃而起,说道:“真是宝贝,有这种力量!”

  既然有这个理想,必可以成事实,有什么不可造呢?”

  但是因为力量不及它,只好将国都迁让到南方去以避其害。现在我若说出来,它一定知道,必来和我们寻仇。那时无人救援,无人抵御,涂山之民无噍类矣!”文命道:“我答应了这件亲事之后,怎样呢?”九尾狐道:“亲事之后,我还要要求你到那边去就亲。你既在那边,自然能够救援我们,抵御妖物,我就可以相告了。”文命踌躇了一回,说道:“那么我就答应。

  第三节冀州、雍州之间,纯系山岳,平原绝少,工程浩大。

  于是改变方针,先从大野东原沂水、泅水等处着手,分派了工程叫从人去做。自己决计到涂山去就姻,带了真窥、横革、之交、国哀、竖亥五个同行,其余人员,一概不同去。因为此次婚礼务以简略为主,所以用不着多人。治水一切任务暂请伯益代理。天地十四将深恐路上或是有危险,要求同去。文命一定不肯,说道:“这是我的私事,不是公。不敢以私假公,你们应该在此保护伯益,保护大众,就如保护我一样。”众将听了,只得罢休。

  文命又道:“陆行乘车,水行乘舟。车舟二种,随处可以征集借用。至于山行,不可不特造一种器具,以便上下。水退之后,一片涂泥,行走颇难,亦不可不特制一种,以便应用。

  且说文命入朝白帝,报告兖州、青州水患已平,帝尧竭力嘉慰。因问以后当治何地,文命对说,打算治徐州,及豫州的大部。帝尧道:“数十年前,朕南巡走过长淮,见那泛滥之害甚大。现今更不知道糟到如何?汝此番去治,愿汝早日成功!”文命稽首受命,朝罢趋山。

  地的一部,最紧要的就是治水。当下文命就将他预先草就的仪案和方法一概呈上。请太尉和其他群臣共同商酌。太尉舜接来一看,只见他上面开着,共分三款:第一款,施治之次第。就其轻重缓急,分为六段:第一段,冀州全部及雍州、豫州、兖州之一部。冀州不但帝都所在,理宜从先,而且受灾最久,受患最深,非尽先施治不可。第二段,兖州及青州全部。因为青州濒海,地势卑下,水患亦甚。第三段,徐州全部及豫州一部。长、淮泛滥,患历多年,所以施治亦宜从速。第四段,扬州、荆州、梁州全部。长江千里,外通东海,地亦卑下,其西梁州,就地势上看起来,似乎另为一区,但近来视查地形,已多更变,故宜一并施治。第五段,九州边境。第六段,外国。王者无外,普天之下,一视同仁,故中国治平之后,海外诸国亦宜周历视察,相机施治。

  帝尧及太尉舜等听了,都太息道:“太辛苦了!”仔细一看,文命的面色亦觉憔悴,神气苍老。帝尧又问道:“汝今年已到三十岁吗,曾娶过亲吗?”文命对道:“臣今年尚未到三十岁,亦未曾娶过亲。”帝尧道:“三十而娶亲,是男子极迟的限度。汝虽则未到三十岁,但亦应该娶亲了。宗桃嗣续,关系非浅,以从速娶妻为是!”文命连声答应道:“是。”

  且说太尉舜受终文祖之后,刚出庙门,忽有从人递上一封书函,说道:“刚才有人送来的。”舜诧异之至,以为是个要事,慌忙打开一看,只见上面并无别话,只有六句,叫作:避天下之逆,从天下之顺,天下不足取也。避天下之从天下之逆,天下不足失也。

  这淮水为患的根本,在上流,所以只能从上流治起。”文命忙问道:“所谓人为的?究竟是什么人呢?”九尾狐道:“不是人,是个妖物。然而亦仿佛是个人。”文命道:“是什么妖物呢?”九尾狐道:“这个我现在还不能说。”文命道:“何以不能说?”九尾狐道:“当初这妖物为患的时候,我早知道。

  不过二人年龄既幼,最好就在汝身畔参赞擘画,不要独当一面就是了。”文命亦应道:“是。”羲仲兄弟齐声道:“某等还要荐举一人,就是大司徒的世兄昭明。此人长于算学,崇伯此番治水,测量高卑,计算道里,大概非算学不可,此人可以胜任。”文命道:“那么好极了!”当下又讨论了一会,时已过午。第三部人的政治不及再议,即便退朝。

  文命答应了。九尾狐大喜,便拱手道:“如此甚好!我在涂山拱候。再会,再会!”说罢,化一道白光向南而去。

6163银河主站线路检测  帝尧及太尉舜等听了,忽有从人递上一封书函。  职司分布既毕,仲戡起身说道:“宣传劝导,某等极应努力。但是征集人夫,每节需用若干,须有一个标准。”文命道:“大概全部需用六十万人,每节二十万,标准如此。至于或多或少,且再就各地情形斟夺。”说毕,回头向垂道:“人数标准,既然如此,那么各人所用的器具,亦以此为标准,请老先生派人赶快制备吧!”垂应道:“是。”

  但是婚姻大事,媒妁不可不请,六礼不可不备。我虽没有父母,亦须告过祖庙,才可议卜日期。草率成礼,是不可能的。”九尾狐道:“这个自然。只要你答应了,一切自可慢慢的商议。

  崇伯见召,有何吩咐?”文命和众人都大吃一惊。文命忙问道:“汝是碣石山神吗?”那怪物应道是。文命道:“此处有什么妖魔,来妨害治水工程?汝可知道吗?”碣石山神道:“是,有的。那妖魔住在东海朝阳之谷。四十年前,到此地沿海来兴波作浪,为患百姓。十年之前,又来了一个极可恐怖的妖物。

  文命道:“百姓倒悬已久,渴望解除,今日既然知道这种底细,理应即刻动手去擒治他。何可以一人私事而废公务呢!”说罢,就和真窥横革等道:“我此刻不到涂山去了,仍旧回转去吧。”真窥等未及答言,潜山储君道:“回去不得了。崇伯在桐伯山上伤了他的党羽。他的党羽,已经报告巫支祁,巫支祁正下令到处搜捕崇伯呢。假使崇伯转去,岂不是投到他陷井去吗?崇伯吉人天相,虽则决无意外,可是这几位尊从性命危险了。”文命道:“那么我就使到了涂山,完了姻事,那里就能够飞渡过淮水去吗?还不是和现在一样!”霍山储君道:“到那时自有助手,不必着急。”文命没法,只得改变方针,吩咐真窥等仍旧到涂山去。潜山储君道:“涂山国现在已搬到江南,从此地去,恐怕至少须三日以上。但是一路多是巫支祁的势力范围,危险可怕。某等打算设法送崇伯过去,既免跋涉之劳,又少妖魔之扰,崇伯以为何如?”

  文命听了,忙说道:“甚是甚是!就请尊神布置,今日已晚,准备明日动手吧。”阿明听说,稽首告辞,跨上青龙,越过碣石山,入海而去。

  叔献向文命道:“这个是否妖狐,崇伯何以就答应他?”

  那时叔豹、季狸,早已有数千人夫召集了。文命便命驾舟,齐向东海滨一带察看。只见从北到南,山峰连接不断,界住内湖与外海,仿佛生了一条门槛似的。而山峰之中,一块大石,兀立于前,原来就是碣石山了。碍石山之外,惊涛骇浪,极目无际。当下文命等到了碣石山边,相度形势,拿出规矩准绳来,和昭明两个细细测量一回。就派了一千个人夫,将碣石山左面的山峰凿开,想将里面的水泄他到海中去。众人领命,斤斧齐施,大临、叔达二人正在指挥之际,忽然海中一阵狂风,海水顿然壁立,顷刻之间,向碣石山顶冒进来。工人不曾留心,立脚不稳,登时冲翻了几百个,一直滚到山下,幸而后面另有预备人员,赶快救起,然已个个受伤了。

  九尾狐道:“我们涂山氏之国本在淮水旁边。洪水未起之先,淮水早先为患。可见了洪水之患,是天然的,普通的;淮水之患,是人为的?特别的。天然的,普通的,可以用普通的法则去治它;人为的,特别的,非先将它为患的根本决了不可。

  郊天之事既毕,转瞬年终岁首。这日已是帝尧在位七十载的正月初一。太尉舜因为将实行他摄政的任务,所以于上午时,率领群臣百官到五府中来。那五府亦叫衢室,是帝尧即位初年造在平阳的。后来因小灾,迁到太原,因为典制所在,不可缺废,仍旧照样造一个。照五行之德算起来,帝尧是以火德王天下。所以他受命的始祖,是赤帝文祖。因此舜这次径到文祖之前来祝告,表明摄位之意,亦叫作受终。受终的意思,是表明帝尧政治上的责任至此而终。以后责任,由舜承受,以分界限。

  那九尾狐听了,呵呵大笑道:“崇伯,你说我不是人类,这句话未免大轻率了!崇伯,你想想看,你自从得了云华大人传授之后,所见过的神仙有多少,是不是一定是个人身?那形状怪异,如海神禺虢,风神飞廉之类,是否都是畜生,不是神仙吗?西王母蓬头戴胜,豹尾虎齿,莫非也是畜生吗?你再自己想想看,你的真神如果出现起来,还是人形呢?还是兽形呢?”这两句话一问,众人听了都莫名其妙。只有文命自己恰恰刺在心窝里,哑口无言,做声不得。

  第二节在冀州、豫州之间,其地势山岳与平原参半,工程较难。遣叔献、季仲二人前住宣传劝导,募集人夫。庞降、庭坚二人担任监工指导。童律、狂章二将防御危险。伯虎、仲熊躯除禽兽。

  当下文命辞了太尉出都。大章、竖亥两个是鲧的旧臣,本来极盼望文命早成家室。看到文命如此辛勤劳瘁,常常心中担忧。不过文命事忙,无机会可说。如今听见天子、太尉都敦劝,又有大臣作伐,怕文命不愿,不觉同来谏劝崇伯娶亲。文命叹道:“我年已长,深恐时候太迟,失其制度,岂有不愿娶妻之理?不过我现在,一则无暇,二则没有遇到可以和我匹配之人,所以只好延迟了。”大章道:“小人听说,羲叔举了好几个,都是富贵之家才德双全的女子,何不拣选一个呢?”文命听了,笑道:“我的娶妻,不愿于寻常女子中去寻,我亦不愿寻常的人来替我做媒。以我历来所经过的事迹推测起来,我如果娶妻,必有一种奇异的征应呢。”大章等见文命如此说,不便再言。

  第二款,施治之方法。第一项是宣传劝导。水患既深,灾区亦广,工程尤大,非多集人夫不可。深恐小民无知,或有误会,或不肯努力,所以在末施治之前,每段宜先派遣贤员前往,会同当地诸侯,恳切向百姓说明。庶施功之际,可以顺手。第二项是征集人夫。以就地征集为原则,必不得已,得募之异地。

  但是涂山氏的女儿究竟好不好,未曾打听过,哪里就好答应呢?正在踌躇,那九尾狐已知道文命的意思,就解释道:“这是天缘,不必迟疑了。涂山那边,近几百年来,有一个歌谣,人人所唱的,叫作:‘绥绥白狐,九尾庞庞。我家嘉夷,来宾为王。成家成室,我造彼昌。天人之际,于兹则行。’照这歌词看起来,岂不不是应在崇伯,岂不是明明白白的说是天缘吗?好了,不必迟疑了!”

  哪知舜正在行礼的时候,天空忽发现一只赤色的凤凰,自南方翱翔而来,栖息在五府外面的梧桐树上,引颈长鸣。直待舜行礼既毕,走出文祖之门,方才展翅向南方而去。这时万民瞻仰,都颂扬太尉舜,说是他的盛德所感召。闲话不提。

  退朝之后,文命又来见太尉舜。说起伯夷与夔两人之才德,请舜荐之于帝尧。太尉舜道:“崇伯所赏识的人当然不错,我明日就保奏吧。”两人又谈了一会公事,文命就要动身,舜道:“且慢,刚才天子劝你娶妻,这话极不错。你以年纪论,真个应该娶了!”文命道:“某非不想到。不过水患未平,哪有工夫顾及家事!且等几年再说。”舜道:“不是如此。治水固然要紧,娶妻亦属重要。况且你孑然一身,无兄无弟,尤其应该早点娶妻生子,上慰先灵。不能以治水为推托,况且娶妻不过一个月半月之事。娶妻之后,即可以去治水,于工作并无妨害,何必固执呢!”文命听了,亦无话可说,只得答应道:“是。”凑巧羲叔跑来,看见文命,就说道:“刚才天子劝崇伯娶亲,我到有好几家才德兼备的女子认识,我和你执柯吧。”说着,历举了几家出来,文命听了,无所可否。太尉舜知道文命都不愿意,就说道:“且再谈吧!”

  巽二道:“某等均在上界,不知下界之事。崇伯如要侦探,最好叫了本地山泽之神来问,他是一定知道的。”文命大喜,忙谢道:“有劳三位,请转身吧!”那巽二、飓母、飞廉三神,亦再向文命行礼,直上云霄而去。

  文命仍领了从人来治淮水,要行它那掘地注海的方法。哪知愈掘水愈多,泛滥愈甚,工人颇多溺死。偶然筑起一个堤防,不到一日,又被洪涛冲去。文命大怒,作起法来。大叫:“淮水之神何在?”叫了半日,不见答应。料想九尾狐之话不错。

  大翳道:“那么,依你说不要去擒捉他们,水亦不要治了?”

  阿明答道:“不要生气,慢慢的讲。诸位果要擒妖,让我先回去,带了我的部下来,将沿海各处都防备好了,使波涛不能侵入岸内,那就是我效力的事务了。”

  第三款,施治之期限。第一段期以三年,因为工程最大。

  这里文命又取出一块素帛,帛上画了一道符,用火焚去,随即喝一声道:“碣石山神何在?”蓦地见山石之中走出一个彘身八足蛇尾的怪物来,向文命点头,并喊道:“小神谒见。

  文命和大临、叔达二人商量:“对于工人,每日作工之先,先用军法部勒,加以半时之训话,庶几可以有用。”大临、叔达,均以为然,自去设法编制、训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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