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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992019银河国际  文命等大为诧异,只见横革从

2019-09-21 23:35

  次日,文命等依旧前进。到了一座岛上,只见树木阴翳,山石峨峨,走了许久,不见人影。真窥道:“想来是个无人岛了。”言未说完,横革大叫:“稀奇!”飞也似的向前面赶去。

  且说文命自肃慎氏国向东而行,渐渐到了大海之边。远望海中,一座大山横亘在那里,自北向南,其长仿佛有几千里之遥。而大海之中,则波浪滔天,滚滚不息,似乎有连底翻动的光景。文命刚要叫天将等去探问是何大山,陡见那座大山忽然翻动起来,已不是自南而北,变成自东而西了。

  大家都莫名其妙,一齐跟过去。只见横革从林中出来,捉着一物,仔细一看,原来是个极小的小人,眉目口鼻手足无不齐备,仿佛如孩童的玩具一般,估计起来,不过八九寸,然而已不能动了。”

  文命等大为诧异,齐声说道:“莫非就是南极紫玄真人所说的蓬莱、方壶等五座山,禺强的巨鳌载不住,又在那里流来流去吗?”黄魔在旁说道:“不是不是。那五座山某等去过,不是这样子。”正说间,那大山又大动起来,从前是横的,此刻竟直竖起来了,觉得岩岈岝崿,高出云表。而山脚下有一个大物不住的动遥那时海水震荡得愈加厉害,沿海百里以内都受到它的冲击。幸而文命等稳骑龙背,高出空中,没有受到它的影响。

  之交道:“且放他在地上,看他如何。”横革依言将那小人放在地上,然而仍旧不动。文命道:“我们且到林中,再寻寻看。”大家到了林中果然发现了许多小屋,都是用小石小木搭架堆叠,有高有低,有小有大,高大的不过五六尺周围,低小的不过三四尺周围,但是仍无人影。

  过了一会,那大山之顶似乎中分,中间仿佛突出一个怪物。

  郭支跑到那小屋边鞠躬下去,向那小门中一张,只见有许多小人都躲在里面,仿佛畏惧之极似的。郭支一时好奇心切,就用手将他的屋顶揭开,大家过来向下一看,只见那些小人真畏惧极了,有的伏在暗陬,有的躲在小几小案之下。那几案等却亦制造得非常玲珑小巧。有几个比较长大的人,则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发出极细的声音,似乎祈祷的样子。文命看了不忍,便叫郭支依旧将他的屋顶盖好,不要再去吓他们。

  久而久之,突出的愈多,那大山亦渐渐沉下。细看那突出的怪物其长亦有几千里。又过了一会,那突出的怪物的旁边又突出极长极大的怪物,频频动摇,渐渐静止的海水,又震荡起来。

  一路转出林中,低头细细察看,才知道他们在树林中亦有筑好的道路,更有泄水的沟,还有种植的田亩。后来又发现一柄刀,长不及半寸,是用小石磨成。后来又发现一个储藏食物的器具,是个贝壳,其中满盛着蚂蚁和蚂蚁的子,想来就是他们的食料。走到原处,只见那刚才被捉的小人仍旧躺着不动,大约已经吓死了,大家深为惋惜。于是重复上鼋鼍之背,向前进行。

  陡然之间,那突出的怪物腾空而起,直上云霄,向南而去。仔细一看,原来是一只大鸟,把苍天遮了半个,顿时天觉黑暗起来。大家又诧异之至,说道:“世界竟有如此之大鸟,可与昆仑山的希有大鸟配对了。但是何以从水中飞腾而出?那座大山又是什么东西?”

  路上又谈起刚才那小人,伯益道:“我从前看过一种书,书上载着东北极有竫人国,其长九寸,照刚才那些小人看来,或者就是竫人之类,亦未可知。”郭支道:“刚才我很想多捉他几个,拿回去养起来,倒是一个好玩意儿。”

  伯益道:“某从前看见一种古书,上面说道:‘北溟有鱼,其名为鲲。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。化而为鸟,其名为鹏。鹏之翼若垂天之云,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。’据此说来,这个鸟一定为鹏,那座大山一定是鲲,仿佛孑孓在水中化蚊的情形。”大家听了这话有点怀疑,郭支就叫二龙渐渐降到海面一看。

  伯益道:“我在古书上亦曾看到一段故事。从前有人飘海,遇到这种小人,居然捉了一个全家回去,照他们房屋的式样,造起来给他们住,到也相安。后来有一天,偶然揭起他们的屋顶,来窥探他们的动静,哪知一对小夫妻正在那里行夫妻之事。

  这时海水已平静异常,但见一大物浮在水面,长亘千里,仔细一看,确系鱼皮,才信伯益这言不谬。真窥道:“鱼能化鸟,真是奇事。”伯益道:“这是天地自然之理,并不算奇。

  那人见所未见,就注目细观。不料那一对小夫妻竟走起来双双自杀,仿佛因羞忿而自荆后来其余的小人亦逐渐死去,不留一个,是否因痛悼的原故,不得而知。然而他们有气性,有情感,一切和我们无异,可以想见了。”

  鹰化为鸠,鸠化为鹰,雀入大水为蛤,蛇化为雉,或化为鳖,鲨鱼化为虎,都是常有之事。有人说,道家的尸解亦就是这个法子。其初是个凡人,饮食起居都是非常之呆滞,一旦修练成功,脱却了这个肉身,则能餐风饮露,遨游太空,一无拘束。

  过了一日,大众又走到一处,只见许多白发老翁共乘一船。

  譬如青虫化为蛱蝶,何等逍遥自在,与从前大不相同。这句话是不是真的不得而知,然而道理则甚确切。”

  到海岸之边,刚要上岸,仔细一看,他们生得非常之长大,坐在船内高出于船唇尚在二丈内外,那么站将起来,想总有三四丈光景。大家暗想:“不要又遇到长人国吗?”这时船中许多老翁都已上岸,但是他们的上岸与寻常人不同,个个脚下多拥护着白云,觉得云气一动,他们就冉冉而升。后来他们一齐向里面前进,亦但见白云飞动,并不见他们的两脚,大家甚为诧异。国哀竟猜他们是仙人。

  大家听了,都以为然,文命和伯益道:“北方诸国大略都已去过,并无水灾。如今要到东方了。东方诸国都是远隔大海,与中国土地不连,可谓绝无关系,在理可以不去。然而考察一番,知道他们的情形,亦与我们有益。不过只须大略的游一游,不必国国皆到,以省时日,汝看何如?”伯益道是。

  那时鼋鼍等亦一齐到岸,大家就登陆跟踪而进。转过森林,只见有许多白发长人张弓挟矢,在那里射猎禽兽。细看过去,身材之高大和脚下之白云都与刚才所见者相同。再看他所挟的箭,仅仅一个铁镞,约在七尺内外,殊可惊骇。

  当下众人由北而南,第一个到的是劳民国。其人面目手足都是漆黑,远望过去如铁人一般。以草实果实为粮,而性甚勤,终日劳动,略无休息,因此他们的寿数亦很长,有劳民永寿之称。

  文命等再向前进,渐渐见崇宏的房屋,其高度总在三十丈以上,门户之高,亦总有六丈以上。再一边望,只见前面一座高山,山上人多如蚁,仿佛若甚热闹。文命等便一径向高山而行,才知道是个商市,百货骈集,衣服器具,无不悉有,而无项不大。一个盛羹汤的盘盂,可以做寻常人澡身的浴盆,一双吃饭的筷子,可以做寻常人晒衣的晾竿,其他无不类此,真所谓洋洋大观了。

  第二个到的是毛民国,人民短小,而体尽生长毛,即面上亦然,惟露出两眼。远望过去,几疑心他是一只猪,或一只熊,不知道他竟是个人类。而且居然有组织,称国家,种黍而食之,不过穴居无房屋,****无衣服而已。据邻邦说,他们是姓依,然而言语不通,无可采问。

  那做贸易的商人都是张着他的两只大耳,蹲踞在地,以等待买主。最奇怪的,从上岸到市上,一路所遇的人,男男女女何止千百,然而没有一个不是白发盈头。更奇怪的,这些遇见的男男女女,几千百人,没有一个见了文命等觉得诧异,而来询问。是否因为生得太高了,没有看见文命等;或虽则已看见,而瞧不起文命等的侏儒,因此不来询问,均不得而知。然而文命等则忍不住了,找了一个蹲踞在地上的商人比较低矮,可以谈话些,就问他道:“贵国是大人国吗?”

  第三个到的是玄股国,在一座招摇山上。他们人民除出两股尽黑外,其余并无特异之处。亦有一种特长,就是能使鸟类代他做事,如耘田、捕鱼之类。有些一个人驱使两只,有些数人共同驱使两只;鸟之能为人服役,亦是难得之事。其人亦种黍而食之。

  那商人虽则蹲踞在那里,但是还要比文命等高到许多。看见文命等过来问他,他便将身子再俯倒些,答道:“我们是大人国。这里就叫大人之市,大人之堂。你们是来买物件的吗?

  有一日,文命等驾着两龙正在前进,渐渐遇到雨了,愈进南方,其雨愈大,龙背上淋漓尽致,有点站不祝远望有一个小岛,郭支就吩咐二龙降下。哪知降到岛上,雨势更是如盆的倾泻。从那急雨之中飞出两条大蛇,直向二龙扑去。那二龙亦张牙舞爪,与二大蛇迎敌,霎时间狂闹起来,从地面一直斗到天空。这时雨势格外大,文命等竟有点站不住,七员天将早飞上空中,去帮助二龙抵敌二蛇。

  要买物件请说。但是我们大人的物件你们小人等用不着呢。”

  不期刺斜里又是一条青蛇飞来,径向文命直扑,幸亏七员地将死命的挡祝忽然又是一条赤蛇扑来,上面的七员天将赶快舍去了二蛇,下来抵敌。一霎时妖雾迷漫,咫尺不相见。天地十四将到这时虽有神力,无所用之。幸亏文命身上,怀有赤碧二珪的异宝,到这时大吐光芒,各天地将才认明一切,死命的护住文命、伯益等,未遭吞噬。然而那二蛇的长舌吐吞伸缩,毒气四射。文命等禁不住了,早向地上而倒,空中的两龙亦受重伤,遁入海中逃去,仅余天地十四将抵住四蛇。那四蛇借妖雾的隐藏,亦死命的屡屡来扑,不肯舍去。

  文命连声道:“不是不是。我们从中华大唐万里浮海而来,经过贵国,考求风俗,要请赐教,不知道可以吗?”那商人道:“我们大人和你们这班人谈话真是吃力不过。几年前有几个邻国人到此地来,我们因地主之宜,不能不招呼他。然而弯腰曲背,招呼了一日,个个背疼腰酸,疲乏不胜。后来我们决定:无论何国人来,一概不招待,听其游行自便。所以今日你要问我话,一言两语,总可以答复你;多了,恕不答复。”

  正在危急,忽然一道青光从东方射入,妖雾尽散,雨亦渐止。四蛇到此,知道不是事,都向南窜去。天地十四将觉得诧异,从东一望,只见云端中立着一位美女子,手持明镜,吐射光芒,环佩之声璆然,兰麝之气四溢。天地十四将知道她必是上仙,忙上前躬身迎接。那仙女看见文命等,纵横倒在地上,面色青黑,衣服淋漓,便从怀中取出一个碧色小葫芦,递给乌木田道:“崇伯及诸位都中毒了,此葫芦中有灵药,各用一小匙清水灌下,可以回生。”

  文命听了,止能择要而问道:“贵国人多是老翁,没有少年,是什么原故?”那人道:“你所问的是形体上的老,还是年岁上的老?”文命道:“是形体上的老。贵国人个个都是白发,没有一个黑头,是什么原故?”那人道:“这亦不知道是什么原故。不过我们这里不但现在个个如此,而且历来如此。

  乌木田接了,十四将顿然忙碌,兜氏、卢氏去取海水,用文命所预制之物放下,变成清水。庚辰、鸿濛氏来灌文命,黄魔灌伯益,章商氏、狂章等分灌众人。不到片时,诸人腹中渐渐作响,居然醒来,个个起立。庚辰就将仙女介绍与文命,并述刚才救护情形。文命和众人都深深感谢,兼请教仙女姓名。

  据我们老辈到别国去考察过的人回来说,别国的人在他母亲怀里不到十个月,就生产了,我们这里要服三十六年方才生产,或者就是这个原故。”正说到此,有人来向他购物,那人就将身躯站起,高不可攀。再问他,亦不答了。

  那仙女道:“某乃东方青腰玉女是也。”文命道:“刚才蛇妖煞是厉害。”

  文命没法,只能下山。回到海边,刚要跨上鼋鼍之背,哪知这些鼋鼍个个昂首向岸,朝着文命点首。大家不解其意。后来文命忽然醒悟,问道:“是否此地已近南海,汝等不能再过去吗?”那些鼋鼍听了,一齐点首。文命道:“那么汝等归去吧。几十日来,辛苦汝等,我甚感激。汝等此次归去,代我向东海神阿明致谢。汝等去吧。”那众鼋鼍听毕,一齐没水而逝。

  青腰玉女道:“乃魔神也。”这魔神本系上界雨师屏翳之妾向来亦确守妇德,是个好女子。有一年,上界忽然革命之说盛行,有许多魔神联合起来,要想推倒天帝,夺其宝位。这雨师之妾,受了这种潮流之影响,顿然改其常态,投身加入她们的党中。屏翳知道了,禁止不住,就和她脱离关系,听她自去。

  这时文命等众聚海边,无法进行。郭支道:“二龙一路追随而来,似乎身体已有点复原,还是乘龙而去吧。”文命道:“那亦只得如此。”于是郭支撮口作声,那二龙从海中翻波踏浪而出。郭文叫它们伏在沙滩上,细细检查一过,觉得疮口还未尽平,然而无法可施,止能试骑骑看。于是大家乘上龙背,腾空而起,下视茫茫,海涛汹涌,与前此稳坐鼋鼍之背又换了一番情形。

  其初与天帝战争,曾经一度将天帝逐出灵霄宝殿。那时雨师妾非常荣耀,真有不可一世之概。后来天帝勤王兵四集,魔神派大败,杀的杀,死的死,逃的逃,一败涂地。这雨师之妾就遁逃在此间南方一个岛上。天帝虽亦知道她的踪迹,但因为她是一个女子,加以屏翳忠勤有功,所以亦不来追究她。这雨师妾嫁了雨师多年,行雨的方法她都看熟了,所以兴云作雨,是她的长技。她逃到此地之后,野心不死,依然与那些失败的魔神密使往来,潜图再举。她又选了无数修炼多年、将要成道的龟蛇加以训练,使她们奔走服役。龟蛇二物相合,是玄武水象,于它的行雨格外适宜。所以这次大雨是蛇的妖;妖雾迷漫,从龟口中喷出,是龟的为妖。实则都是雨师妾纵使的。”

  过了多时,远望前面有一座海岛,文命吩咐就在岛上降下,一则恐二龙疮未大愈,不胜劳苦;二则乘龙与乘鼋鼍不同,鼋鼍背上在海中可以随处度夜,龙背则不能。文命深恐大海漫漫,一时寻不到止宿之地,因此就叫降下。哪知南方炎热多雨,这个岛上绝无人烟。当中一座高山,正在氤氤氲氲,喷发云气,忽然之间,大雨倾盆。文命等赶快支撑营帐,露宿了一夜。

  正说到此,忽然空中无数黑女御风而来。当头一个,一只手操着一条蛇,左耳上蟠一条青蛇,右耳上蟠一条赤蛇,后面许多黑女手中各操一个大龟。当头的黑女见了青腰玉女,就骂道:“我与你各住一方,两不相涉,何以要来破我宝物?”青腰玉女道:“崇伯治水,功在万民,凡属神祗,都应该尽力保护,你为什么出来相害,几致使崇伯丧命?那么我自然不能不出来帮助了。”那女子道:“我的宝物看见了龙就要吃。龙本来是它的食品,与文命何干?他为什么要来打?”青腰玉女道:“龙是崇伯的坐骑,坐骑忽被蛇咬,岂有不救护之理。我看你身犯重罪,逃遁在此,赶快闭门思过,自怨自艾,将来或有出头之一日,千万不要纵妖害人,兴风作浪,自取灭亡之咎。”

  次日,雨势未息,而二龙又玻文命至此真踌躇无计。忽然望见山上山下林木甚多,暗想:“伐取这种林木编成大筏,或者亦可以航行,何妨一学那古时大圣人的乘桴浮海呢。”想罢,就叫天地十四将拿了兵器,去砍伐林木。伯益道:“某看这乘桴浮海虽说古人有的,但是旷日持久,而且涛浪甚险,恐怕有点为难。前日东海神阿明说,到了南海之后,可向南海神调用。崇伯何妨请了南海神来,和他商量。”文命道:“我非不想到,不过向南海神商量,所调者无非仍是鼋鼍之类。我看这二条龙和以先的许多鼋鼍本来在水中何等逍遥自在,为了我们受尽辛苦。我们人类呢,为的是救世救民,将来历史上或许都有功名可言。它们为什么呢?我想了心中不忍,所以不愿请教南海神。”

  那女子听了,勃然大怒,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敢小觑我?

  伯益说:“那么一面砍伐林木,一面请南海神来商议,假使仍旧是调用鼋鼍之类,那么不妨姑且先造木筏试试看,如果另有别法,岂不甚妙。”文命一想有理,乃作起法来,喝道:“南海神祝融何在!”喝了一声,不见踪迹,文命大疑。再喝一声,只见一位神君朱衣跨龙而至,向文命行礼。文命作色问道:“尊神是南海神祝融吗?何以一请而不至,须某再请?”

  我与你决一个胜负!”说罢,向天一指,大雨如倾,那耳上、手中的蛇一齐放出。又向后面大喝一声,那无数大龟个个口吐妖雾一霎时又迷天盖地起来。青腰玉女见了,不慌不忙,将那明镜不住的摇动,所有妖雾,一时尽敛。但见无数 一面又从怀中抽出一柄青锋小剑,长不过数寸,迎风一挥,顿长数丈,将那飞来的四条蛇一剑一条,斩为八段。那女子见不是事,带了众女转身想逃。青腰玉女又从身畔取出一根五色丝带,向上一抛,早把那些女子个个缚住,捆到面前。

  那神君道:“某乃南海君祝赤是也。南海神祝融,有事上朝天阙,由某代表,因此来迟。不识见召有何吩咐?”

  青腰玉女指着刚才当头的女子和文命说道:“这个就是雨师妾,其余都是她所胁从的人民。”文命等向那些女子一看,个个其黑如漆,其丑如鬼,而雨师妾尤其黑丑得厉害。暗想:“天下神仙,无非绝色,何以竟有如此的丑妇?雨师屏翳竟愿意纳了这种人来做妾,真是奇怪。凡人纳妾,为求多子,神仙纳妾,又是什么意思?而这个丑妇又甘心为人之妾,雨师屏翳又无法以管教其妾,都是不可解之事。”

  文命道:“某奉命治水海外,龙驭受伤,不能乘坐,阻碍行程,未知尊神有援助之方法吗?”祝赤道:“这个不难。凑巧这座山上生有良药,只要采些给尊驭一吃,无论何病都可以好了。”文命大喜,便问药在何处。祝赤随手指一种树说道:“这个就是。”那时天地将正在动手,要砍此树。祝赤慌忙止住道:“快不要斩!这些树木都是难得的良药,斩去甚可惜。”文命细看那种树木黄本赤枝而青叶,不知叫什么名字,就问祝赤。祝赤道:“它叫叶树,其生颇难。东海中有一种黑鲤鱼,长到一千尺,如长鲸一般,往往喜欢飞到南海来。假使死了之后,它的骨肉皆消,只有它的胆不消,化为一种石,名叫赤石。

  文命便问青腰玉女道:“现在这些人怎样处置呢?”青腰玉女道:“这些胁从之人当然无罪,赦了她吧。这雨师妾是个钦犯,妾亦未敢即行处置,我先带去,和雨师屏翳商量后再奏天帝。现在告辞了。”说罢,将手一指,那五色丝带上所捆的妇女个个都放了,止剩了雨师妾依旧捆着。文命再三称谢,乌木田将葫芦缴上。青腰玉女道:“尊乘的两条龙伤重了,现在潜入海底,非休养数月,恐不可用。这个葫芦中尚有余药,可以调治,妾不拿去,即以奉赠吧。”文命又再三称谢。青腰玉女即牵了雨师妾凌空而去。

  这种叶树就生在赤石之上,所以可为良药,无病不宜。天地上下的各神祗帝者都到此地来采取,因此这树很是名贵。”

  这里郭支拼命的撮口作声唤那二龙。唤了半日,才见二龙自海中蹒跚而出。细看它身上、爪上、头上果然都有重伤,当即将葫芦中的药给它擦服,然而急切不能就好。文命等行程又不能久待,要想另行造船,而荒岛之中别无林木;就使有林木,亦没有器具,大家不免焦急。由余道:“崇伯何妨叫了东海神来和他商量,另外有龙借两条,岂不是好。”大家都道不错。

  文命道:“怎样吃法呢?”祝赤道:“无论树枝、树花、树果,都好采给他吃吧。”郭支在旁听了,爱龙心切,早就过去采了许多树叶喂龙。这里文命又问祝赤道:“此山何名?”

  文命便作起法来,那东海神阿明果然冕旒执笏而至。文命便问他借龙。阿明道:“海中之龙甚多,不过曾受训练、而肯受人指挥的很少,恐怕到那时龙性不能驯起来,未免闯祸。这个不是儿戏的,某不敢保举。”文命向郭支道:“汝能训练吗?”郭支道:“小人能训练,不过非三五月不能成功,到那时这两条龙的重伤也可以愈了,似乎缓不济急。”文命听了,甚为踌躇。

  祝赤道:“此山多云雨,所以就叫云雨之山。”文命就向祝赤深深致谢,祝赤告辞而退。那两龙条自从吃了树叶之后不到半日,居然痊愈。文命等才相信它真是良药。

  阿明亦沉吟一会,忽然说道:“有了,某家里鼋蓖之类甚多,叫它们来效劳吧。”文命道:“鼋鼍之类有何用处?”阿明道:“某且叫它们来试试看。”当下将手中所执的笏向海中一招,须臾之间,只见海水之中有物蠕蠕而动,愈近愈多。陡见一个大鼋蹒跚着爬上岸来,接着又是一鼍迅疾的爬上岸来。

  次日,便又驾龙前进。到了一处,只见无数人散在海边,两手都伸在海水之中不知摸什么,不免下龙考察。后来看见远远地有两只手从海中伸出,手中各捕着一条大鱼。细看那手离他的两肩约有三丈,真是长极。后来又细看那些人个个都是如此,想来必定长臂国之民了。

  它的尾巴大半还在水中,后面接续似还有无数鼋鼍拥挤着。文命看那大鼋足有五丈多周围,那鼍亦有二丈多阔,十几丈长。

  之交道:“人的两臂果然都有如此之长,倒也便利。假使有物件落在地上,不必俯拾,但须一拿就是。或者在高处,或者在远处都可以如此,岂不甚便。”国哀道:“恐怕不然。远处、高处、低处的固然甚便,假使是近处的,未免运掉不灵。

  便问阿明道:“尊神之意,是否叫某等用以代舟楫吗?”阿明道:“代舟楫固可,接长来代桥梁亦可,听凭尊便吧。”伯益道:“在海中不怕涛浪之险吗?”阿明道:“不妨事。它们都有抵御之术,决不为患。某可以保险的。”文命道:“它们能解人言语,听人指挥,认识道路吗?”阿明道:“它们都是修练千年,颇有道行,能了解一切。崇伯如有命令,尽管吩咐它们,它们必能确遵无误。”文命道:“它们共有多少只?”阿明道:“鼋六百只,鼍六百只,总计有一千二百只,大概足够使用了。”

  况且臂膀总只有两节,过于长了,身体近部或有痛痒,反不能搔摸,岂不苦呢。”真窥道:“我看不然。他们有两只手,身体近处的痛痒这只手不能搔摸,那只手必定可以搔摸,决不至于苦。”横革道:“我看世界上的事情无非是个习惯。习惯养成之后,无所谓苦不苦,更无所谓便不便,就使有不便之处,亦必有一种方法来补救,决不会苦的。”大家都说道:“这话不错。”

  文命大喜,就向阿明致谢。阿明道:“小神等四海各有疆界,此刻在东海之内是小神所管辖的,所有水族都是小神的部下,它们这班鼋鼍亦无不熟识。假使到了南海,那么另有南海神管理,与小神无涉。此等鼋鼍不能乱人彼境,路途亦不熟悉。

  郭支道:“天的生人总是一样。看他们的身体亦与我们差不多,并无两样之处。何以两只臂膀会长到如此?”

  到那时,请祟伯发放它们归来,另向南海神调用吧。”文命唯唯,再三称谢。阿明即入海而去。

  伯益道:“大概人的四肢五官都看他的用法,假使各项平均使用,那就平均发育,如若专用一官,那么到得后来,那专用的一官必定特别发育。这是一定之理。盲者专于用耳,所以他的两耳特别聪亮。匠人专于用手,所以他的两手比较常人粗大。北方有一种人穴居野处,天气既寒,得食极不容易,所以终日的生活就是东张西望,寻见鸟兽,可谓专用目力。因此他们的目力特别的锐,日间能望见天上的星,平地能识远山上之兽,就是这个原故。这种长臂国的人民,他的生计想来除鱼之外,一无所有。而又无别种器械可以捕捉,专用他们的两手。

  当下文命就聚集大众商议,这些鼋鼍还是替代船只呢,还是替代桥梁呢。大家都主张代桥梁。因为海中坐船是不稀罕的事情,海中驾桥梁是从来所无之事。大家都想试试新鲜,所以一致主张代桥梁。于是文命就向鼋鼍等说道:“我现在要向东南方前进,不论那一国都可以。尔等与我驾起桥梁来,我们自己走。”那些鼋鼍。本来是伏在那里,一听见文命命令,都疾忙入水而去。又将身躯大半浮出水面,昂起头来,向前先行。

  年久之后,变为遗传,成为种性。所以臂长的原故,某想起来大概如此。”文命道:“这话极是。四肢五官专用起来,固然能够特别发展,不用起来,亦可以使它渐渐消失。上古之时,人体亦遍身有毛,以御风寒。自衣服之制备,而无须长毛,所以毛亦消失了。身上之皮本来亦自能抖动,以驱蝇蚋,如马一般。后来有手,可以随处抓搔,所以那皮的抖动力亦渐渐消失了。至于心思,亦是如此。人为万物之灵,所灵的就是这一颗心。明义理,辨是非,识利害,察得失,都是心的作用。心思愈用则愈灵。圣人、贤人所以超出乎常人者,就是专用其心,使他的心思特别发达,所以能特别灵敏。假使不去用它,必定日渐愚蠢。古圣贤说:‘山径之蹊间,介然用之而成路,为间不用,则茅塞之矣,今茅塞子之心矣。’又说道:‘饱食终日,无所用心,难矣哉!不有博弈者乎?为之,犹贤乎己。’这种就是说心思万万不可不用,专用两臂,可以成为种族,可以维持他们的生计,专用心思,岂不是更好吗!”众人听了,都说极是极是。大家谈了一会,见长臂国一切简陋,无可观览,遂又驾龙而行。

  接着又是一个接上去,那头却缩在里面,一鼋一鼍,愈接愈远,直到目力望不见,方才接完。远望过去,竟如大海之中驾着了一座浮桥。众人看了,都说稀奇之至。

  一日,到了一处,那人民状貌奇异之至,个个生三个头,大家都很诧异。第一要考察的,就是他三个头上的五官是同时动作的呢,不是同时动作的呢?考察的结果,知道是不同时动的。譬如一日三餐,第一个头食早餐,第二个头食午餐,第三个头食晚餐。说话视物,都是分班轮流。在那不动作的时间,则双眸紧闭,仿佛沉睡的模样。而那个当值的头则双目炯炯,精神焕发,真是非常可怪。

  于是文命、伯益陆续的走了上去,之交、国哀等则负食粮,肩行李,一齐向鼋鼍背上大踏步跨去,仿佛如万里长征的一般。

  庚辰道:“昆仑山有一株服常树,所结的果实,名叫琅玕,形似明珠,是一种至宝。天帝颇爱惜它,防恐为凤凰之类所窃食,所以特派一个三头人在树上伺察,三个头迭起而迭卧,以伺琅玕与玕琪子。不想这里竟有三头国。”文命道:“是的。

9992019银河国际  文命等大为诧异,只见横革从林中出来。  天地十四将则左右前后随时保护,以防不测。郭支则在最后,将二龙纵入大海之中,叫它们跟着前进。这时众人真写意极了。

  从前大司农到过昆仑,见过三头人。某亦曾听他说过,那个三头人或者是这个国里得道之人,或者竟是这个国里叫去的,都未可知,大约总是他们一类罢了。”大家谈了一会,乘龙再向前进。

  鼋鼍之背既阔且稳,有时虽三四人并行,亦绰有余裕。远看那两边的白浪滔天,汹涌无际,然而一到鼋鼍两旁,十丈内外,即已坦然平伏。因此之故,虽行大海之中,竟有如履康庄之态。

  傍晚,望见一个大岛,即便停下。那停下之处是一片海滩。

  走到半途,真窥忽然大笑起来,众人问他为什么笑,真窥道:“我觉得走鼋背和骑龙背各有各的妙处。骑龙背是高旷,走鼋背是壮阔。诸位看我这四个字下得当吗?”众人听了,都说不错。后来走了半日,大家腿力都有点倦了,但是那条鼋鼍的桥梁还是极目无际。横革又诧异起来,说道:“刚才东海神说止有一千二百只鼋鼍,驾起桥来虽则长,总亦有限,何以还不走完?”黄魔大笑道:“凡是桥梁,总要两头靠岸的,假使半途断了,不能达到彼岸,算什么桥呢?现在这些鼋鼍是在那里轮流替换,我们走过了,后面的鼋鼍就赶到前面去接上,再走过了,再掉上前去,所以能连续不穷,可以达到彼岸。不然我们已经走过了半日,那些鼋鼍依旧驾着桥梁等什么人再来走,岂非可笑之至吗?”横革听说,将行李从肩上卸下来,往后一望,果然后面已纯是大海,不见鼋鼍桥了。

  海滩之内都是些蔓草茂林。茂林里面是什么地方,因为螟色迷离,已望不清了。好在文命等是露宿风栖惯的,亦不选择,就在沙滩上支起行帐,以备住宿。

  众人沿路谈谈,随意进些干粮,倒亦很有兴味。但是红日渐渐西沉,前望仍不见涯涘,大家又踌躇起来,倒说海中走夜路,恐怕不能呢。如此一想,觉得走鼋背又不如骑龙背之安逸迅速了。然而事已如此,无可如何,看看红日西沉,螟色已起,大家只得商量就在鼋鼍背上过夜。但是大家睡了,这些鼋鼍依旧叫它们呆呆驾桥等着,似乎有点对它们不起。文命想了一想,就又向鼋鼍等发命令道:“天色已晚,不能行路,我们就要在尔等背上休息了。尔等在前面的,可以不必再驾桥梁,且休息休息吧。再者,我们今朝就在尔等背上过夜,尔等自问能够彻夜浮在水面上不怕吃力的,可集拢来,让我们休息。”文命的命令发完,那前面的鼋鼍顿时大动,顷刻间一望无际的桥梁已化为乌有。无数大鼋众聚于众人之侧,而那些鼍多已游开。众人一想,鼍背狭,鼋背阔,睡起来,鼍背万不如鼋背之稳,这些鼋鼍真能够体谅人意了。

  这时一轮明月正上东方,习习清风自海中吹至,将日间炎热之气一概洗涤。大家吃过晚餐之后,就在沙滩休息,或围坐闲谈,或踏沙散步,或水边照影。约到二更时分,方才归寝。

  大家仔细计算,聚在旁边以及众人现在所踏之鼋共二十一只,恰恰供二十一人之用。于是大家各占一只,预备就寝。那时二十一只大鼋除出文命所占的一只之外,忽然又纷纷移动,众人正是不解。哪知它们仿佛都有知识,认得人似的,本来参差极不整齐,移动之后,竞联成一个大圆形。文命、伯益二只居中,之交、国哀、真窥、横革、郭支五只绕其外,天地将的十四只又环绕其外。大家看了,都称叹不置。

  哪知一窹醒来,红日已高,大家急忙起来,但是不知不觉都有点病意。有的说我头痛,有的说我身热,有的说我发冷,除出天地十四将之外,大概没有一个不如此。文命就说道:“南方暑热潮湿之地,我们跑来,偶然生病,本在意中之事。但亦须渐渐而来,决无一夜中同时生病之理,我看其中必有古怪。此地究竟何处?我们既然有病,不能出去考察,请天地十四将中哪个去查一查吧!”黄魔、大翳、兜氏、卢氏四将答应而去。

  走了一日,辛苦极了,除天地将之外,俱各沉沉睡去。过了多时,忽听得仿佛击鼓似的嘭然一声,接着东面彭一声,西面彭一声,共计约有五六百声,其声似乎从水中出来。大家都惊醒了,忙问何事。天地将答道:“无事无事。是海中的动物在那里叫。”文命等一看,星斗在天,鼋身安然不动,遂又放心睡去。

  过了多时,回来报告道:“此地名叫有蜮山,有一种怪物,名字叫蜮,一名短狐,又名射影,又名射工,又名水弩,非常为患。据说是生长在水中的,但是亦能上岸,而且善于变化,极不容易发现。它最喜在暗中害人,害人之法有两种:一种是以气射人,人的皮肤上给它的气射着,即生疥疮。所以在此地之人,虽则炎暑,决不敢****跣足。一种是含沙以射人之影,人的影子中着它的沙,非死即玻所以此地的居民不敢依水而居,都住在山上。有日有月的时候,亦不敢轻易走到水边,就是防着暗中有蜮之故。昨夜我们在明月之下闲谈了许多,虽则没有****跣足,但是影子中着它的沙,恐怕不能免。大家同时生病,不要是这个原故吗?”

  隔了多时,又听得彭彭两声,接着东彭彭两声,西彭彭两声,接连的有千余声。文命等又惊醒了,见并没有事,再睡着去。隔了多时,又听得彭彭彭三声,接着东三声,西三声,约有一千几百声。隔了多时,又听得彭彭彭彭四声,接着东四声,西四声,总共约几千声。大家都睡不熟了。国哀骂道:“可恶之极!不知道什么怪物如此扰人清梦。”伯益忽然想着,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这个一定是鼍鸣。我从前看见一种书上说,鼍善鸣,其声似鼓,其数应更。初更时则一鸣,二更则二鸣,三更则三鸣,四更则四鸣,五更则五鸣。我们且听它有没有五鸣。”众人于是屏息假寐而静等。隔了多时,果然彭彭五声,东五声,西五声,约有三四千声。伯益道:“照此看来,是鼍无疑了。东海神说有六百只鼍,当然有这许多声音。”国哀道;“扰人安睡,可恶之至。明朝请崇伯遣去它吧。单是鼋已够了。”文命道:“这话恐不是如此说。古圣人为办事精勤起见,虽夜间就寝,亦不敢过于贪逸,常叫人在那里计算时间,随时报告。过多少时间,则有人更代,因此所以叫作更。到了几更,必须起来办事,是所谓励精的制度。我听说前朝有些帝王制了些铜箓,半夜之中,常叫那守夜之人投在阶下,铿然有声,以便惊醒,亦正是励精的意思。现在这鼋鸣正所谓天然的更夫,应该利用它,以为励精之助,何可遣去呢?”众人听了,都以为然。国哀亦不响了,不到一时,天色黎明,众人亦不复再睡。

  众人一想,不错。之交道:“我们今朝仍旧住在水边呢,天气大晴,太阳又烈,假使再给它的气或沙射着,那么岂不是要病上加病吗?我们还是搬到山上去吧。”大家一听不错。

  于是忙忙的收拾一切,抱着病,勉强向山上进行。一路看见田亩甚多,所种的都是黍,才知道他们是以黍为食。又看见有人弯弓搭箭,在那里打猎。但是远望过去,并不见有禽兽,颇为诧异,不知射的是什么。到了山麓,四面一看,并无水流。

  文命等亦实在走不动了,就选了一处地方支起行帐,依旧住下。

  那时本地土人看见了,都渐渐集拢来探问。文命立即和他们谈话,才知道他们都是姓桑。那些土人见了文命等的病状,都说是中了蜮射的沙了,而且不只中了一次,病势都非常危殆。

  文命问他:“何以知道不只中了一次?”那土人道:“这个从眼圈四面看得出,中一次的,四圈色青,中二次的色红,中三次的色紫,中四次的色黑。如今诸位有的色紫,有的色黑,所以知道不止中了一次了。”

  文命等听了,不免心惊,便问道:“那么怎样你们这里?

  向来有医治的药吗?”那土人道:“没有没有。我们受到短狐之害,除出听死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伯益道:“你们难道竟甘心听死,不想补救之法吗?”那土人道:“已病之后,实在无法可想。我们补救之法,只能在平时捕捉得勤,捕捉一个,那就少受一个之害。”文命道:“你们能捕捉吗?用什么方法捕捉?”那土人道:“我们用弓箭射,可是很难。它能变化,有时已捉到了,它又化作鸣蜩的样欺骗人。”伯益道:“它本来的形状如何?”那土人道:“它本来的形状似鳖而三足。”文命道:“你们捕到的,现在还有吗?”那土人道:“我们射到之后,立刻杀死吃去,哪里还可养虎贻患呢!”

  大家听了,都甚诧异,说道:“如此毒物,可以吃得吗?”那土人道:“可以吃得,而且其味甚鲜。”文命道:“你们什么时候去捕捉?”那土人道:“总在阴天,没有太阳的时候。”文命等听了不语。后来又和那土人闲谈,问刚才看见人射箭,却没有禽兽,又并非练习,究竟射什么。那土人道:“是射黄蛇。这种黄蛇之肉甚美,可以供肴馔。”又谈了一会,土人才散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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